(十一)慕云洞府~~(二十)归途(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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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见状,想起刚才他阻止自己伤害那个脏兮兮的女孩,心中又是一阵不快,倒也没说什么。
一边的艾尔莎却不禁揶揄地道「怎么你还挺舍不得这个小丫头啊无月,你啥时变得喜欢黑脸丫头了」
无月叹道「唉人家心情不好,艾姊姊就不要挖苦我啦,好么」
艾尔莎问道「你又为了什么不开心呢」
无月闷闷地道「你没见小雨那丫头刚才哭得那么伤心么虽然最近我跟她老吵架,但心里终归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儿。」
北风终于忍不住,冲口而出地道「你被人劫走之后,我到处找你,你知不知道我又有多伤心」说完她才发觉自己失言,她还是第一次对无月说出这样的话,不禁脸上一红
随即想起这些天来苦苦寻找无月,茶饭不思的苦楚,眼圈又是一红。
这一点不用她说,无月看看她身上就清楚了,忙安慰道「现在我这不是就在姊姊身边了么可小雨刚才哭得好伤心」
经过这次痛苦离别,一旦劫后重逢,北风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发现乌雅瑟爱孩子跟自己爱无月完全不同,无月若是水自己就是鱼,没有他自己根本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就像鱼儿离了水无法活一样,同时她已明白,爱是没法退让的
她没法跟夫人去争,但她绝不愿别的女子将无月抢走。这四十多天以来,她在懊悔之余曾一次次告诉自己,「今后只要还有机会,我一定要勇敢地让无月知道,我爱他无月不是曾说过,我想跟谁生孩子就跟谁么那我就要告诉他,我想跟他」
艾尔莎撇了撇嘴,嗔道「是,是,我和北风姊姊根本就不该出现的,你还是回到那个小丫头身边去吧,哼」说完臻首一甩,不再理会他。
无月心中哀嚎不已「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艾姊姊也跟小雨差不多,变得这么不讲理了」忙申诉道「艾姊姊,我说过不愿和你们在一块儿么昨天黄昏见到北风姊姊这个大救星,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得哩」
艾尔莎娇嗔无限地道「自从离开渑池东城门到现在,你一直摆出这么一张臭脸子给我瞧,这是高兴的样子么还用说出来么你当姊姊是傻子啊」
无月心中一滞,实在堵得慌他还不明白,在感情问题上,你要想女人实事求是、条理清晰地跟你辨是非、讲道理,她就不是女人了若是他再天真一点,象那些天老是要求小雨那样,要女人勇于改正错误,那更是
可惜多数男人常犯这种错误,占理时非要和女友辩个是非,让对方承认错误,即便最后听见她说出「我错了」三个字,其实她并未真心认错,反而恨死男人
无月跟慕容紫烟接触较多,便认为天下女子都跟她差不多,讨论各种问题时能够知情达理、逻辑条理清晰,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可慕容紫烟根本不是寻常女人,而是百年难遇的巾帼奇葩、绝代英雌,天生一付领袖气质,无论是谈感情还是谈做事,才能象男子汉那样头脑冷静、条理清晰。
幸好他还明白,这一路上艾尔莎若是也像小雨那样一直赌气不理自己,北风话又不多,岂不是要闷死了
他立马换上一付笑脸,说道「喂美女,我发觉你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嘛不过呢,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艾尔莎扑哧一笑,啐道「真是败给你了你这张小嘴儿呀,把一个姑娘哄去卖了,多半还帮你数钱呢」
女人的情绪变幻莫测,刚才还乌云满天,发狠说一辈子不再理你,转眼又雨过天晴,和你谈笑自若,似乎刚刚发生的不快从未有过若男人还要老话重提,就真是不可救药了
只要这两人在一起,北风根本就没有插嘴的余地,她走出车厢坐上车辕,从一纵队队长夜天情手中接过马缰,索性充当车夫算了。
萧无月揽住艾尔莎柔软腰肢,吃吃地问道「我的冰雪美人,咱俩分开这么多天,你想我没有」
艾尔莎收起笑靥,定定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一直找不到你,这些天我真担心会忘了你的样子,以后连想你都无从想起。还好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
无月说道「那我给姊姊留个纪念。」在她那柔嫩细软的鬓边少女绒毛上香了一口,少女这片嫩红的方寸之地一向是他的最爱。
艾尔莎怔住,幽幽地道「无月,你可要为你这种草率的举动负责任哦」
萧无月说道「干嘛一下变得这么严肃」
艾尔莎嗔道「这种事难道能开玩笑么你若不想要姊姊,就不能这样做。你老喜欢对姊姊动手动脚,我之所以能容忍,是因为换作其他男子,我早一刀杀了他」
嘟起红唇在他脸上点了一下,「姊姊也要给你留个纪念,让你永远不要忘了我」任她多么爽朗大方,说到这儿也不禁脸上绯红,再也说不下去。
无月说道「姊姊这样的大美人,我怎会忘记呢。」
艾尔莎低声道「你这个小坏蛋就会哄女人,不知不觉把姊姊的心都给哄了去。姊姊也是孤儿,就跟你、还有北风姊姊最亲,可别辜负了我你夸姊姊美,我很高兴,可世上美人多了,你都惦记得过来么老实说,你和那个黑脸小丫头这样过没有」
萧无月一脸无辜地摊摊手「她成天绷着一张脸,一天之中也说不上十句话,我哪敢」
艾尔莎叱道「我就知道,对北风姊姊你也不敢,唯独就敢调戏我,我掐死你」说完伸手便挠他肋下痒痒肉,车厢中顿时传出一阵爆笑声,不过是痛苦的笑,所以还伴随着无月的告饶声。
是夜入宿途中小镇一家客栈,北风首先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紫衣。无月也在自己房里好生清洗了一下,自有精卫队队员服侍他,身上倒是洗干净了,可肿得粗大无比的双腿连北风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当然没招。
艾尔莎派人到镇上请来大夫,才发觉他腿上不过是套上了一层厚厚的形似皮肉的胶状物,包括脓疮和脓液全是假的,不过弄得特别逼真而已当然,那股奇臭倒是真的,因为脓液是由某些特殊药物制成。
当北风摘掉面纱,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地走进无月的房间,那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又回来了
不过,无论是她浑身污血肮脏的时候,还是眼下这身整洁光鲜的装扮,在无月眼中没有多大区别,北风对他的意义,容貌居于很次要的位置。
怕无月独居一室不安全,北风决定和他同处一室,艾尔莎、夜天情住两边隔壁。
精卫队队员们在四周搭起帐篷宿营,将这家客栈围得水泄不通。整个客栈已被艾尔莎包下,掌柜、老板娘和伙计们全被请回家休息,所有杂务全由精卫队打理。精卫队中不少人在府中身兼伙计、仆妇或丫鬟之职,连北风等人都不例外,所以这些工作对他她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做起来轻车熟路。
北风让无月睡床,自己在旁边椅上打坐,好看着他。
那三次「非正常入睡」的经历记忆犹新,无月对夜里入睡已有些心理障碍,一直不停地和北风说话,害得她始终无法入定。
「无月,已经很晚了,还这么兴奋,干嘛不睡觉」北风忍不住提醒他。
无月有些怕怕地道「我怕睡着后一觉醒来,又到了一个陌生肮脏的地方。反正现在还睡不着,不如和姊姊聊聊。」
北风皱眉道「聊什么呢我不太会说话。」
无月笑道「闲聊,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也不用管说的话是否有营养,废话都成。」
北风认真思考半晌,才鼓足勇气似的问道「你觉得,身边这些人里面,你跟谁最亲」
无月揽住她的手臂亲昵地说道「还用说么,自然是北风姊姊」
北风低声道「那你愿不愿姊姊陪伴你一生一世」
无月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愿意啦不过,姊姊迟早要嫁人的,到那时您可就没法陪我了。」
北风道「姊姊不嫁人,不就可以陪你了么」
无月想起慕容紫烟曾说过的话,不禁皱眉道「那怎么成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姊姊若不嫁人,就无法生孩子,将来也享受不到天伦之乐啦。」
北风脸上一红,迟疑地道「无月,那你想没想过」无论鼓起多大的勇气,以她的性格,下面的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索性闭眼竭力入定,没再说话。
无月但觉无聊,才想起今天功课还没做,便也盘坐于床头开始修炼「少阳心经」。依照夜冰羽化成仙之前的嘱咐,他一直坚持着每晚运行少阳心经一个周天,十年来从未间断。
功行一周之后,他发现今夜真气流经那条崎岖难行的少阳脉时再无丝毫阻滞,心中大喜,以为神功大成,忙提聚真气,伸手往墙上一掌打去,墙上立时现出一个淡淡的手掌印。
他凝神一看,心中顿时大感失望从掌印深浅来看,自己的武功虽有所进境,但离他所想象的神功大成之境还差得远呢
中夜,弯月如钩,房中一灯如豆。
功行三个大周天之后,北风依然毫无睡意,睁开眼来,被烛光映照成暗红色的房间一角,床幔之影一片,看不清无月的睡姿,但由那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睡着。待在屋里,衣袂摩擦难免发出杂音,北风不想打扰他休息,悄然走出房门,信步来到庭院之中,漫步于花树间幽径。
夜凉如水,清冷的蓝色月光使得大地如同鸿蒙时代混沌初开之时,四处一片灰蒙蒙的,眼中所见景物显得如真似幻、凝难辨,她心中若有所感,不由得低吟道「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正意乱情迷之时,突然听见房中无月大声惊叫起来
她飞身回到屋里,见无月正坐在瑟瑟发抖。原来他又做了一个噩梦,吓醒后屋里没人,一时惊惶不已
三天之后,北风和无月一行回到济南周府。虽然北风在救出无月之后,知道夫人最为关心此事,及时用飞鸽传书向她作了汇报。
但在听得小丫鬟通报,北风和无月等人已到周府大门之外时,慕容紫烟依然激动得不知所措慌不迭地描眉画唇,希望以最美的姿容出现在檀郎的眼前。
北风的复仇之战已令她兴奋不已,无月的回归更是令她喜出望外
北风带着无月进入秋水轩大厅之中拜见这位端坐高堂之上的威严女王,慕容紫烟不仅完全原谅了北风的过失,还好好地嘉奖了她一番
对这位一向铁腕治军、严酷冷血的女王而言,的确是非潮见之举。
北风退下后,慕容紫烟拉着无月的手进入雅厅,左右没人,二人激情四溢地拥吻在一起千言万语,都在那脉脉含情的明眸之中,以及令人无比的喘息声中
当天晚上周府大张宴席,为北风和无月等人接风洗尘。
无月刚进入位于腾龙阁之中的会客大殿,一只柔软的手臂便伸了过来,将他紧紧拥住,耳边一个熟悉之极的女子嗓音哽咽道「无月宝贝儿,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不禁惊喜莫名返身紧紧揽住她的右臂,「莉香阿姨,您和赛伯伯啥时回来的下午回府时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转头见赛伯伯傲岸身躯就在眼前,眼中同样闪动着惊喜的泪花,「无月,是我和你莉香阿姨让夫人别说的,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唉回来了就、就好」尾音已微带哽咽。
无月一头扑进他那宽厚的怀中,泣声道「赛伯伯,我真是好想念您们啊这、这次失陷敌手,我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们了呢呜呜」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是孤儿,自三年前来到府中,和小伙伴们玩耍时,每每到了吃饭时间,父母们便会前来将他们分别叫回家,看着这些父母对孩子或嗔怪、或慈爱的神情,他都会羡慕不已,即便个别小伙伴闯了祸被父母责打,他都感觉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他没有。
直到有一天查莉香夫妇前来将他带回栖凤楼吃饭,当他挥手向小伙伴们告别的时候,心中是那样的幸福。夫妇俩非常疼爱他,待他如同亲生的孩子。
席间,无月挨在查莉香夫妇身边不住地问长问短,「赛伯伯,丽儿妹妹和艾米弟弟还好么您怎么总是不带姊弟俩回济南玩啊」
赛西亭无奈地笑道「这个赛伯伯可做不了主,是你莉香阿姨不让孩子跟来的,丽儿和艾米也很想早些见见你这个大哥哩」
无月转头想找莉香阿姨申诉,却见她如交际花一般忙碌,不是向别人敬酒就是别人找她敬酒,压根儿就没空,每次回门她都是这样,无月只好罢了,心想等她有空再说。
宴席间宾主把酒言欢,酒足饭饱之后,已是掌灯时分,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俗话说「小别似新婚」,散席后慕容紫烟和无月回到秋水轩,少不了花前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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