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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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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十)神秘红衣女(第18/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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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揍你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知道有人会进去护着你才能下那等重手。你仔细想想,大小姐和北风姊姊都不在附近的时候,夫人揍过你没有」

    萧无月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没有,然而那等可怕的场面仍令他不寒而栗,心里不禁一阵抽紧「大小姐倒还罢了,拉着我跑开就没事,可北风姊姊每次挨得好惨」眼圈儿有点发红。

    过世的家人没给他留下什么记忆,北风和慕容紫烟对他的恩情,他倒是无一刻或忘,当然周家两位小姐对他也不错,这几乎就是他的全部亲人了。

    艾尔莎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以后不要忘了北风姊姊的恩情就对了。她这辈子可真是很不容易,从小接受那么残酷的训练,学成后从血海之中一路拼杀下来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北风姊姊这种性格的女子,若是再遇上一个薄情郎,一定再也迈不过那道坎儿」

    萧无月动情地说道「我会的等我以后有那个能力,一定买一座大宅院给北风姊姊,找最好的丫鬟侍候她,辛苦了半辈子,真想让她好好享享清福」

    艾尔莎眼眶也红了,「她可没指望你这个,对一个女人来说,你以为有大宅院住,有大群丫鬟侍候就是享福么不一定,她、她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萧无月奇道「说什么呀」

    艾尔莎摇摇头,「没什么你可以问问北风姊姊,她想要什么。我、我出去赶车,让北风姊姊休息一会儿。」

    车辕上,艾尔莎接过马缰,冲车厢里努努嘴,北风皱眉迟疑着,艾尔莎急得咬住嘴唇朝身后甩了几下头,状似哀求,北风这才进入车厢,坐在角落里,离萧无月远远的。

    萧无月坐过去靠在她宽厚的肩头上,北风习惯性地抬起右手,犹豫一阵缓缓放下,又再次抬起犹豫半晌,最终还是伸手揽住他脖子,抚弄着他的发丝

    车厢之中好一阵沉默。萧无月抬起头,北风呆呆地看着他,眼中神色复杂之极,怜爱、心醉和落寞、孤寂兼而有之。她从未学会该为自己争取什么,夫人不仅没教她,甚至有意淡化她这方面的意识,为她塑造出只知付出不思回报的性格。

    萧无月轻轻叹了口气,问道「北风姊姊,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从前您常常带我到后花园和营房里玩耍、捉迷藏,照顾我、爱护我,就象大姊姊一样,最近为何却老是躲着我呢在院子里每次遇上,您也总是绕道走,故意躲开我,是不想看见我么」

    北风轻咬着嘴唇,实不知该如何回答,沉吟半晌才下定决心似地说道「是的,这些天我的确是在躲着你,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不过无月,你只需记住,姊姊永远永远也不会不想见你」她从未象此刻这样软弱无力,不是身体无力,天下能承受她全力一击的人数不出十个,无力的是她的心。

    她本还想说「若十天半月见不着你,我心里就不踏实,就象丢失了什么心爱之物。」可终究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其实每次她躲开之后,都会跟在萧无月身后,目光锁定他的背影,流连忘返,直到他消失于秋水轩那道圆拱门之中,她还会呆立当地怔神好久若连续几天没遇上他,她会忍不住跑到闭关室,躲进绿绒那间厢房里,萧无月每天都会从那门前经过两次,风雨无阻。

    她和慕容紫烟一样坚强彪悍,从小就不会哭,即便在一岁那年被辽东女真抓走、一路被乌雅瑟抱着行走在颠沛流离的泥泞土路上,大多数婴儿哭声一片之时。长大后更是视流泪为软弱的表现,她的眼泪也和慕容紫烟的一样珍贵,宁可流血也不愿流泪。

    可这十余天来一切都变了,每当看见他从绿绒窗前经过,她都会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不愿被人看见,尤其不愿让他看见,她只好躲在绿绒屋里好几天不出门,直到红肿的双眼彻底恢复

    ************

    她幼年时期还在辽东女真的时候,被夫人寄养在一个贵族之家,负责照料她和摘月等四姊妹的,就是那位同样也来自叶赫部的乌雅瑟,辽东女真通过战争掳获的战利品之一。乌雅瑟被贵族占有后有了身孕,后来生下一个儿子,贵族夫人未曾生育,在乌雅瑟生下孩子刚满月时便派人将孩子抱走,带回去由贵族夫人抚养。

    乌雅瑟实在思念孩子,时常牵着她的小手偷偷溜到隔壁贵族夫人住的院落门外,偷看自己的孩子,每次总会忍不住泪流满面。贵族夫人抱着孩子出来散步时,乌雅瑟总会远远地跟在后面,痴痴地看着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每当隔壁传来孩子的哭声,乌雅瑟便会扔下手里的一切,冲到隔壁心惊肉跳地向里张望,却不敢进去,遇上孩子挨打,她的心都要碎了。

    次数多了,北风天真地问她,「您既然这么想孩子,干嘛不去把他抱回来」

    乌雅瑟回答「我是主人的奴隶,生下的孩子本该属于主人的,我怎能把他抱回来」

    然而她每次看到孩子时的那种表情,北风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

    在乌雅瑟看来,自己生下的孩子归主人抚养本是天经地义,可母爱天性却并不受地位身份的约束。北风当时幼小的心灵中很不以为然,可她眼下这些行为却很象当年的乌雅瑟,她的心情,估计也跟当年的乌雅瑟差不多。

    此刻在一起又如何萧无月不属于她,这是命中注定,就象乌雅瑟的孩子不属于乌雅瑟一般,因为他是夫人的至爱,是夫人情感的归宿,不是她的她从未想过他是否应该属于自己,更未想过要收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心爱之物,虽然她很想很想,甚至比夫人还想

    萧无月拿起她长满老茧的右手,仔细看了看,心中涌起一阵沧桑之感,按说以他的年纪,是不该有这种感觉的,「我刚才跟艾姊姊说,长大后给北风姊姊买一座大宅子,让最好的丫鬟侍候您,让您好好享享清福,她说,您未必会喜欢,是这样么」

    北风感动地道「只要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欢喜了。艾尔莎说的对,真让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我还真不习惯。」

    萧无月笑道「怎会让北风姊姊孤零零地住在里面呢,我会陪你呀,以后有了几个孩子,宅子里不就热闹了等姊姊老了,下面子孙满堂,那是多有福气的一位慈祥老太太啊」

    北风眼中露出严重向往之色,幽幽地道「可是谁跟我生孩子呢生下的孩子能归我么」她不禁又想起乌雅瑟。

    萧无月挠挠头「这个么,我倒没想过,不过,我想,姊姊喜欢谁,就跟谁生孩子呗。」他的确没想过,在他心目中北风是最好的姊姊,莉香阿姨夫妇是最慈爱的父母,他她俩的孩子丽儿和艾米是最亲的弟弟妹妹。

    北风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么,姊姊只是个奴隶,怎能想怎样就怎样」

    这也是萧无月最想不通之处,「北风姊姊,您为夫人出生入死多年,刀枪剑戟之中闯过来的,而且府中除了夫人和大小姐,就数您最大了,怎会还是奴隶」

    北风说道「在女真部落,俘虏就是奴隶,姊姊是九部之乱叶赫部遗孤,九部联军战败后被抢回辽东女真,所以无论在府中级别多高,也还是奴隶。你说的这些对姊姊是种奢望,我也没指望,能看着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这些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你都快跟我一般高了。」粉腮摩挲着他的发梢,胸中爱怜横溢。

    若是上天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仍愿选择世世为奴,痴情无悔

    萧无月低声道「都说叶赫部出美女,难怪呢,我听紫烟姊姊说,你可是两年前十六期美人榜上的第一美人哦你晓不晓得」

    北风心中一跳,由称呼上的变化,她敏感地发觉二人的关系又深了一层,虽然明知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心中依然一阵刺痛、若有所失,怔神好半晌,才心不在焉地问道「你认为姊姊是不是呢」

    萧无月猛地点头道「当然是咯我还从未见过比姊姊更美的大姑娘呢」

    北风玉颊之上笑意隐现「只要你认为是就好,至于美人榜上是否有我,姊姊才不在乎呢。其实夫人才是真正的第一美人,我没法和她相提并论。」

    萧无月奇道「那是两回事美人榜上排名第一那是多大的荣耀啊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姊姊是第一美人,姊姊怎能不在乎呢」

    北风耸了耸眉道「全天下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如何看待我,很重要么」

    这下换成萧无月心中一窒,天下第一这是多少热血少年男女梦寐以求的荣耀啊,可北风姊姊居然不屑一顾

    又是一阵沉默,北风想了想又说道「我还要提醒你,别再惹夫人生气,大小姐出嫁之后,再没人能护得住你。」

    附近的青州和莱州是风筝之乡,虽已过了秋天放飞季节,天上依然飘舞着几只精巧美丽的风筝,有飘逸的美人形、长长第蚣形远远地就象浮在天际的几只蚂蚁。

    他撩开车帘一角,凝视着那些风筝,他小时最喜欢玩这个,「说到大小姐,最近她有信过来,大发牢,说想回娘家省亲,紫烟姊姊不准,她可是很不满哩唉,不知她在扬州苏家最近过得怎样」清澈明亮的眼睛似蒙上一层薄雾。

    ************

    扬州苏家乃当地首富,江南可追溯十余代的书香世家,底蕴雄厚扎实,非一般暴发户可比,老爷苏大恒早年进士及第,家中独子苏羽笙乃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公子之一,才华横溢、俊逸不凡。

    苏老爷最近很是火旺。年初儿子成亲时他大摆喜宴,将附近有头有脸的亲朋好友统统请来,希望给一直人丁不旺的苏家增添一些喜气,未曾想婚礼被新娘子要死觅活地闹得鸡飞狗跳,在亲家母强行干预下才草草收场,弄得宾主尴尬之极,他更是脸上无光他和夫人一心盼望着早些抱上孙子,可大半年过去,儿媳的肚子没有发生一点令他欣喜的变化,胸前反倒凸挺了些。

    大堂上,一家子围坐枣红色黄花梨木八仙桌旁,正在用午膳,唯独少奶奶周韵缺席。她每次过来,一家子人的目光在她肚子上瞄来瞄去,感觉很是别扭,干脆就懒得过来了。

    对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奶奶,苏老爷和夫人有些无可奈何,自她嫁入苏家,府中平均每天就会发生两起严重伤人事件,府中上下平均每人被她痛殴过两次,下人们见她如见瘟神惹毛了她,连丈夫、小姑子甚至公婆都敢动手

    晚间能过来给长辈请安,二老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

    看着埋头吃饭的儿子,苏大恒皱眉道「羽笙,关于孩子之事我已催过你多次,我苏家已是三代单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爹娘抱上孙子啊」

    苏羽笙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饭塞菜,一付早饭没吃饱的样子,支支吾吾地道「孩儿这么年轻,家里生意这么忙,最近连诗社我都很少参加,哪、哪忙得过来嘛」

    苏大恒气得直咬牙

    富态慈祥的苏夫人搭腔道「生孩子跟你忙不忙有何干系是不是韵儿身体有问题呀我看,干脆给你讨个二房算了」

    苏羽笙不满地道「娘孩儿年纪轻轻,讨什么二房嘛,真是」

    苏大恒一拍桌子,「我不管若三个月后韵儿那边还不见动静,可就由不得你了」

    吃完饭苏羽笙悻悻地回到内宅,习惯性地走向书房,快进门时犹豫了好一阵,又折回往北头走去,少奶奶内宅就在那边。婚后他一直独居书房,已有好长时间没进内宅,对此事,他要几个在身边侍候的丫鬟严格保密,绝不许让老爷和夫人知道。

    进入跨院圆拱门,抬眼四顾,院中大树已许久未曾修剪,枝叶遮天蔽日,不知何时被加高的院墙上爬满墨绿色苔藓,花草全被拔光,显得分外阴森、压抑,如同无人居住的荒宅

    进入大厅,他心中有种很不适之感,屋里变化更大,当中的八仙桌和椅子,以及一应家具摆设不是漆成黑色,就是难看的铅灰色,厚重的蓝色窗帘大白天也没拉开,将屋里和外面橙黄色的阳光分隔开来,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散发着灰暗枯寂的气息,再看看白森森的四壁,给他一种实难说出口的感觉

    他不禁皱皱眉,逃也似的快步走进雅厅,感觉象是穿越一段暗道。终于进入暖阁之中,他不由松了口气,但见爱妻一身灰衣,一头青丝胡乱地盘在头顶,脸色跟墙壁一般苍白,独坐铁灰色乌木案头边,他不禁想起翠竹庵里那些面容枯槁的尼姑,即便这样,他心中依然涌起一阵喜悦之情。

    他脚步轻快的走上前去,周韵似乎一无所觉,低头凝注桌上,不时轻唤着「娜娜」,嘴里含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口哨,吹出「吱吱嘎嘎」古怪可怖的哨声,令他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他凝目看向桌上,怪了,桌面怎会动天,那是一大堆灰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在不断蠕动,发出沙沙、吱吱、嘎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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